指尖扫过杯口的盐,带着几粒粗盐的指尖按在她的左手手背上。
接着,拉起来,含住盐粒。
他评价:“咸。”
然后,用她的手指指自己,“狗。”
连樱被他逗笑。
他倒是没笑,松开她的手说:“别喝。”
把酒杯搁到了远处。
冷战结束,连樱的话匣解锁。
“你知道兰姨给你起的外号?”
“知道。”他并没有生气的情绪,“不是她起的。”
“谁啊?骂的那么难听。”
“输的人。”
“输?输什么?”
“什么都有。”
“输的很惨吗?”
“不知道。”
蒋其岸还是那幅淡漠的样子,只是十指交叉起来,茫然地看着街上的行人匆匆路过。
像上帝的悲悯。
“你怎么赢得?”
“不择手段。”
“那我是不是要小心点?免得你最后反悔,收违约金?”
“不用。”
蒋其岸答的时候并非哄她的语气,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不违约。”
“你怎么打败他们的?就像……”连樱想起纽约他打人的那刻,“打那几个混混那样?”
“不记得了。”
蒋其岸收回了看街景的视线,转向连樱。
“以后别开手动,滑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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