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早餐桌和两把与之相配的椅子,还有餐具、酒杯和琳琅满目的食物。
他解开餐巾,对杵在一边无语的连樱说。
“早餐。”
连樱没有跟进。
“蒋先……”
她的“生”还没说出口,他苍凉的眼神便扫过来。
他用这张冷峻好看的脸,明了地表达:他听不得“蒋先生”。
连樱把最后一个字吞下去,放弃与偏执狂的较劲。
费时费力,得不偿失。
“蒋其岸,请您解释下。”
蒋其岸拿了两只香槟杯,往里倒了水,指指对面的位置。
连樱固执地不肯上露台,更不肯坐下。
他好像叹了口气,憋了下眉头,然后站起来。
他力气大,稍稍用力,连樱便无从反抗。
她被按着,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
“你……请你解释下!”
“你骂人用请字?”
连樱噎了下,愤懑地说:“知道我想骂人还硬拉我上车。”
“骂吧。”
他坐回自己位置,捏着细长的香槟杯,安静地抿着清水。
这神经病好像真的打算聆听连樱骂他。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你什么意思啊?莫名其妙的,我是很感激你当时救我,可你也不能自说自话到这地步吧?哪有在马路上生拉硬拽的,你这样我是能报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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