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
傅承庭很爱干净，每次跟她做之前都会洗澡，完事之后也会帮她仔细清理干净，说是怕伤到她。
他实在是个很绅士的人，除了第一晚他气过了头没控制好自己的力道，之后就再没伤过她。
人就是这样，一开始回忆过去就刹不住车了。
宋芸这才想到有好一段时间没看见过林茉了，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
她胆子也大，撑着傅承庭的肩问道：“你记不记得咱俩第一次那天晚上你很生气？”
傅承庭的动作一停。
他垂头想了想，才道：“好像是。”
“当时你在气我故意撮合你和林茉，”宋芸帮他回忆，“但其实我到现在都觉得你再气也不至于气成这样。”
因为那晚他的确是凶，整晚她都没有停止过淌泪，枕头都湿了一大片。
他在气头上的时候，怎么求都没有用。
傅承庭勾开布料，缓缓道：“你好好想想当时到底干了什么。”
她真切地疑惑了，疑惑得都忘记去阻拦他作乱的手，再度仔细地回忆了一下。
“没干什么啊？就是撮合你和林茉那件事，”她奇怪道，“其他的再也没有什么了。”
又补了一句：“那天晚上我觉得超无辜来着。”
傅承庭低笑了声：“嗯，委屈得都哭了。”
“不是委屈才哭的，”宋芸捶了他一拳，“是被你弄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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