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祖母问,“他是不是生得很难看?”
太后她老人家闻言作回忆状,“上次见侯府家那小子,他才四岁,那时候生得很讨人喜欢,想来现在也不至于长歪吧?”
虽然皇祖母不像是在诓她,傍晚宁饴从太后宫里出来的时候,还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
正赶上黄昏时巡逻侍卫交班,若是从平日常走的宫道回宫,路上势必又要遇到大批的侍卫下跪行礼,麻烦得很,于是宁饴突然想起上回哥哥告诉她的一条小道,便领了伺候的丫鬟侍卫一干人等往小道走。
日暮黄昏,天色渐暗,前边要经过一个从前出过事、现下无人居住的宫室,这条小道一路上又见不到别的人影,跟在宁饴身边的宫女怕起来,“主子,咱们还是往大道上走吧。”
谁知这时候宁饴把手指放在唇上作了噤声的手势,自己下了轿子,示意众人不要跟。
宫女和一众侍卫此时也听到了那间废弃宫室里传出的声音,心道:不是吧……
宁饴在那间宫室门口站定,那生得几乎有一人高的杂草成了天然的掩护。
宁饴听得里面的女人越叫越大声,心下不由愈加好奇,便轻轻扒开一小丛杂草一探究竟。
这一看了不得。
庭院中铺了几块布在地上,统共三个人,全都脱得赤条条的。
女子的衣裳扔在旁边地上,再看她的发髻样式,估摸着是宫里品级低的小宫女。
那宫女仰躺在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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