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镶金梨花木柜中。
随后,绕过伏案,俯身行礼,又传人奉了茶,才落座在她身侧的座椅上。
此时夕阳已落,华锦瑞瞧了一眼殿外的高灯,又侧头对盛雪兰道:“母后,这夜里风大,您有何事叫人传唤我一声便可,怎得自己来了?”
盛雪兰轻嘬了一口茶水,又缓缓放下,抬眸瞧着他,眸子里满是关切之情。
“母后知皇儿前日里受了气,这两日都没怎么进食,便过来瞧瞧!”
华锦瑞执礼道:“多谢母后对皇儿的关怀!”
盛雪兰拉起他的手,“你是华言城的牙君,要以自个儿的身子为重,切莫为了些个不足为道的小事伤了身子才是!”
说到此处,她脸上浮现些许微怒:“那些个混账东西,该打的打了,该罚的也罚了!皇儿若还有何不痛快的,便与母后说,母后帮你解决了便是!”
华锦瑞瞧着一心护着自个儿的母后,心中微有酸涩,好想把心里的苦楚与她说上一说。可那种事着实与礼法有背,他不知若被母后知晓,会不会斥责于他!
“母后……我……”他难以启齿,话未说完,便垂了头。
盛雪兰瞧他一脸难言模样,侧头递给身边右侍姑姑一个眼色。
那右侍姑姑从小便跟在她身侧,自是心领神会。只见她微微俯身行了礼,便招呼一众小侍全部退出了殿外。
离开前,又将殿门闫上了。
待殿内只余她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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