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遂她愿好了。
一连好多天,程越之都对乔稚宁采取了听之任之的态度。
两人之间的反常,自然逃不过旁边朝夕相处的同学。
这天下课,趁着程越之不在,冯超拉过乔稚宁闲聊。
“乔稚宁,你家程程怎么得罪你了?”
乔稚宁莫名其妙:“没有得罪我啊。”
她脸色一板,语气严肃地纠正:“还有,不是我家的程程。不要再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好不好?”
冯超摆手求饶:“得嘞,您别瞪我,我害怕。”
乔稚宁的眼睛又大又亮,真的生气起来像灯泡似的,照得人头疼。
乔稚宁哼了声,只听冯超叨叨:“那你对人那么冷淡干嘛?”
乔稚宁一愣:“我哪有?”
“怎么没有?你没见我程哥这几天脸色都不好了吗?”冯超嘀嘀咕咕。
乔稚宁眨眨眼,正要说话时听到冯超浮夸的叫声:“程哥你回来啦!”
乔稚宁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登时一愣。
明明每天都在见面,眼下忽然见到,她才陡然发现程越之似乎变了个模样。
头发被剪得很短,五官线条凸显出来,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前凌厉了些。
“看什么?”程越之察觉到她的目光,问了一句。
他什么时候理的头发?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乔稚宁脑子里这么想,嘴巴也就顺口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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