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之也坐下来,拉过自己的试卷做起来。
他们在一起学习了十几年,早就形成了自己的默契。
两人各做各的,房间里只有翻书和写字的声音。
乔稚宁正在做的是去年的高一期末数学试卷,遇到不会的便先在题标上画圈。
一套题做下来,圆圈画了5,6个。
她伸了伸懒腰,旁边的程越之已经做好了试卷,正在默写语文课文。
感觉到乔稚宁的目光,程越之动作一停,将作业本合上放置一边。
他拉过乔稚宁的试卷扫了一圈,又撕下一张草稿。
“这题的辅助线要这样做……”
他早就发现了,乔稚宁的空间感不是很强,简单的几何题没什么问题,可一到有难度的就连辅助线都常常找不对。
程越之顺着乔稚宁的标记往下给她过题。
乔稚宁趴在桌上,下巴抵着胳膊听得认真。
没一会儿,困意上涌,她的脑袋不自觉耷拉下来。
“你很困?”程越之问。
“昨晚看电视太晚了。”乔稚宁揉着眼睛解释,“没事,继续。”
程越之指着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你先看我的步骤,我去倒水。”
他将自己的试卷推给乔稚宁,起身出门。
乔稚宁打着哈欠接过来,脑袋趴在胳膊,按照程越之的步骤抄写。
程越之端着两个杯子进来时,乔稚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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