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年轻时是厂里运动会的老选手了。这喇叭便是某次运动会后留下来的,一直搁在家里的自行车库里。
乔稚宁上周末翻出来,发现换了电池还能用,便带来了学校给班级加油。
“厉害。”另一个男生称赞道,“这油加得挺有创意。”
整个操场她的声音最响了。
“还好还好。”乔稚宁谦虚,“你们需要可以找我借。”
话音落下,黎颂笑了起来。
乔稚宁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又一次,他在自己说话之后笑了。自己讲话有那么好笑吗?
不过黎颂这人长得好看又爱笑,着实扎眼得很。
少年含笑的目光落在乔稚宁脸上,像冬日里一团温热的火。
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又不敢直接接触。
“客气客气。”一开始说话的那个男生边笑边接话。
乔稚宁眨眨眼,慌忙把目光从黎颂的脸上收回来。
“你们半决赛要是有这么给力的啦啦队说不定就赢了,哦?”另一个男生碰碰黎颂的手臂,玩笑道。
黎颂似笑非笑地看着乔稚宁:“谁知道呢?”
乔稚宁被他看得心脏怦怦直跳。
和其他人还能应对自如的嘴巴碰上黎颂似乎就笨拙起来。
结结巴巴地说自己要去吃饭了,乔稚宁匆匆告辞。
连走路带小跑地进了学校超市,她随手拿了一瓶水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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