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也怕失败,所以也会去烧香拜佛。”
她听我说完,反应了几秒钟,突然就笑了。
我有点尴尬,开始回想是不是什么地方讲得不对,盛雅媛道:“你平时看着可不是这样的人。”
我没追问她别人口中的我是什么样的人,听别人讲再多,也不如自己切身的感受,那比那些轻描淡写的闲话或道理重要。
最近思考的问题有点多,再加上要期中考试,大脑的使用量急剧上升,导致我进教室门的时候,差点趴倒在地。
林南柯偏巧进来,从背后扶了我一把,准确地说,应该是捞。
“谢谢谢谢谢谢。”没有趴在地上简直是万幸了,我感激涕零,一转头看到是他,顿时谢不出来了。
他反过来笑话我:“笨手笨脚,难道你小脑萎缩?”
我气得不轻,刚抓起笤帚,教导主任从不远处过来,我从后门看见他的头一路飘到前门,赶紧佯装扫地。
这恐怕戳中了林南柯的笑穴,他得意忘形,我让他嘴张得小点,我都能从扁桃体看见胃黏膜了。
孙老师让盛雅媛和大家说了需要准备的文具,一下课,学校小卖部里又挤满了人,我看着攒动的人头,和赵思念站在门口犯了愁。
这么多人,挤进去倒是能挤进去,能不能活着出来是个大问题。
赵思念扒拉我,说:“你看,里面那不是林南柯和郑繁星吗?”
“郑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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