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啊……你替我去看看念绢吧,看看她最后一眼,葬礼也就这几天的事了……能够帮忙的,就帮一把吧,也算是全了我和念绢的情分啊……”
面对张三真的请求,张天阳永远不可能说不,他答应了下来,并被不断的催促着快些前去,在离开病房的时候,张天阳听见了他的爷爷虚弱的对他说了一句话。
“天阳啊,有合适的姑娘就领回家吧,爷爷想看你结婚啊……”
心,一抽一抽的疼。
张天阳应了声,“好。”
司徒念绢的葬礼是在第三天,而张天阳连夜赶往前去那一个地方,终于在葬礼举行的当天赶上了,那是一个不大的哀悼会,前来参加的宾客也只是寥寥无几,都是受过了司徒老太恩惠的贫民百姓,真正哭的人没有多少个,整个情景都像是播放着一个无声的电影。
而守在灵堂中间的,是一个披麻戴孝的消瘦身影,低着头,像是木偶一般,跪在前面。
张天阳慢慢的上前,站定,柔声道:“璇静。”
那个身影,是司徒璇静,瘦得厉害的司徒璇静,她睁着木然的脸,看着他,连一句话也没有说,仿佛是记忆中并存在一个名叫张天阳的人。
这样的司徒璇静,令人陡然生出了担忧,她的眼里,没有了对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