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记忆中根本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但释迦夜从出现开始,就没有隐藏过他认识她这一个事实,还透露了不少满含深意的话语。
这种莫名的熟悉感与阿炎的感觉有异曲同工之妙。
魏梵的脑袋突得疼了,她隐约觉得,她似乎抓到了关键点。
她……忘了很多东西。
然而没等魏梵有更多的时间思考,释迦夜便打乱了她的谋划。
整整十天,魏梵的肌肉都处在了酸软的状态,大半的时间都在马车里度过。
整个队伍有条不紊的朝着某个方向前进,沿路经过数个城镇,过往的韦陀群众无一例外都是结结实实的跪倒在地。
就像是尊崇着至高无上的帝王一般。
仿若一个规矩森严的军队,实行着绝对的命令调制。
与毗沙相匹敌的大国,又岂能小瞧。这般纪律严谨,产生的结果便是绝对服从的士兵,浴血奋战,也不会退缩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