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泥土。
很快,另一只修长宽大的手叠了上去,将她的手紧紧的扣住,扣得死死的,像是怎么也不会放开。
哪怕死亡也不能令他放开。
这种令人完全溺毙的占有彻底的乱了一池心湖。
终于,躁动的气息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像是餍足的野兽一般,慢慢喘息,回味着余韵。
魏梵睁着眼,慢慢的看着炎罗那双满是眷恋的眼睛缓缓的合上,只露出了一丝的缝隙,那放在她腰间的手慢慢的无力了,一点点的滑落,唯有扣住她手指的那一只手仍旧固执的不肯放开。
炎罗的声音轻的快要听不见了似得,“梵儿,我是不是会死了。”
“嗯。”
“梵儿,莫要改嫁。”
“嗯。”
炎罗满足的说道:“梵儿,记着我。”
“不。”
“梵儿,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