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膜,月挲幸灾乐祸的期待着她的暴怒,她的悲戚,露出那种痛苦的神情,那她就会很爽快,但月挲注定失望了。
魏梵的眼神只是沉了沉,但未有月挲所期待的那般神情。
“可怜。”魏梵这么说道。
这两个字像是触动了月挲的暴怒机关一般,她一下子跳起,凶狠的说道:“可怜?你可怜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怜!真正可怜的是你!你没了孩子,被丈夫背叛,身体受损,灵魂受创,最可怜的是你!是你!不是我!”
魏梵静静的等他喊完之后,轻笑一声,道:“但我还活着。”
这短短的五个字令满肚子恶毒话语的月挲一瞬间怔住了。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最残忍的报复就是,我还活着,而你已经死去。
“月挲,你知道为何我能站在这里,而你只能躲躲藏藏吗。”魏梵又问道。
月挲还未从刚刚愣神反应过来,呆呆的回了一句:“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
为什么她可以一直得到他的宠爱?为什么他失去了记忆忘了一切还能重新爱上她?为什么他对她的感情能够冲破了她的控制?
又是为什么……她会输的这般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