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人说,那种在他身上几乎没有的东西,是教养。
“性格差距大的人在一起生活,大概会是一场灾难。倘使你们偶然在一起生活,大概连一周的时间都没有,一定会迸发各种各样的争吵。”
“你的行为方式她不一定能接受,而她的处世态度你也不一定能看得上。”
盛丛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些。
其实仅仅是刚才在医务室跟她相处了很短的时间,他就惹她哭了。
他好像不太会和她相处。
姜裕景把盛丛的颓唐看在眼里。
他知道他的话奏效了。
他继续讥讽道:“其实你也挺可笑的,竟然拿这种事来威胁我。你真以为这件事始终都没有人知道吗?怎么可能呢,还是有人知道的,只是大家都比你有底线得多,不会随意拿出来当做攻击他人的武器。野狗就是野狗,攻击起人来,果然不讲章法。”
姜裕景的话像是钉子一般,狠狠地楔在了盛丛的心上。
“仅仅是拿到别人的把柄就沾沾自喜,就迫不及待的露出狐狸尾巴的人,真、可、怜。”
局势的扭转往往就在一瞬间。
姜裕景从来不会做那种被人拿住把柄威胁的事情。
况且,这个把柄,很快就会不存在了。
等他解决好这一切之后,他会在家陪她过好每一个年。
姜裕景转身离开,盛丛这样的人不需要他浪费任何精力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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