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都无,等到言官弹劾,宬熙帝才知晓此事。南安王要是早有此般圆滑的处事手段,也不会在朝中树敌众多,屡遭弹劾了,他不在乎那些名声礼仪,宬熙帝却花了不少功夫把这些话头压下来。
是以此番宬熙帝颇为满意。
“与赵敬义有关的那批暗探已除,不过京中却还有其他南夷暗探身影,南夷大皇子阴险狡诈,出手不会只留一路,京中或有几路暗探,臣弟会继续追查。”谢承允又说道。
“那么此时就交由你来办了。”
南安王默许。
“臣弟还有一事。”
还有?宬熙帝有点头大,这暗探数量有点多了。
“说。”
“臣弟与安远侯府的婚事,还请皇上下旨草拟婚期。”
宬熙帝闻言一愣,震惊程度远超于南夷暗探一事。
他那冷脸弟弟是在请旨赐婚?
不过皇帝毕竟是久经风雨之人,震惊之余很快回过神来。
“好!朕即刻命钦天监占卜,选个良辰吉日,再亲自下旨为你赐婚。”
“不必如此麻烦,”谢承允道,“臣已择定日期,腊月初二,上上大吉。”
腊月初二,这时间是不是仓促了点?还冷了点?
不过南安王开口,宬熙帝就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仓促有仓促的好处,以免夜长梦多,万一安远侯之女出逃塞外或是投湖自尽,亦或是南安王反悔,那可都是大大的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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