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人撂倒岂不无趣?”
“干着呢。嘻嘻,你想有趣,今日可不有趣得很,听说长公主带了萧明月赴宴,这是要押宝了?”
季景辞嘲讽一笑,“那还等什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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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端阳家宴,章氏自晋为皇后后素有贤名,在宫中大摆宴席宴请宗室贵亲,宫中除了几个未成年的皇子公主,其余均已出宫开府,不宜常常进宫,家宴这个名目,确实可以收拢人心,联络感情。
今日宴会,办在御花园中庭,还未开始,已经有许多宫人聘婷穿梭其间,笙歌曼舞,钟鼓齐鸣,好不热闹。
沈越止推着季景辞,常福跟一干宫人跟在身后,到御花园的时候,晋安帝跟章皇后并着一众皇室宗亲已经落座。
晋安帝跟章皇后坐于主位,今上专宠皇后,妃嫔不多在一旁陪坐,章皇后下首坐着晋阳长公主,这位长公主虽与圣上不是一母同胞,不过圣上登基出了不少力,又嫁与兰陵萧氏,很是风光。
见太子又姗姗来迟,虽还未开始,晋安帝也沉下了脸,皇子宗室无不早早到了,就他一个大闲人,反而次次来得最迟,分明是不给皇后面子,对他心有怨言。
“儿臣给父皇请安,敬祝父皇端阳节安康。”
季景辞腿脚不便,之前皇帝特许了他坐着请安,此时也不好说什么,只冷了脸道:“太子近日倒是繁忙,来得这样迟,可是身体又有不适?”
这话就有些诛心了,季景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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