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就不能怪他了。
“那我就直说了,梁汝莲同志,爱情不能勉强。”宁子海尽量让语气温和又严肃,“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
后面的但是没能说出来。
梁汝莲不客气打断他:“我喜欢你?喜欢你什么?住猪窝而不染的白脸还是有趣的灵魂?”
也就原身才喜欢这种人。
经历过无数小世界,梁汝莲见过的渣男多入牛毛,宁子海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任,看似没什么,但其实是因为特殊年代造就的特殊男女关系。
他有贼心没贼胆。
“如果能让你解气,就使劲骂吧。”宁子海白皙脸蛋红的像涂了胭脂,他按耐住怒火低下头轻声道,“只希望过了今天以后,我们不要再有任何联系。”
“这也是我想说的。”对方采取白莲方式避战,梁汝莲也没继续追杀的意思,直接道明来意,“请把欠的钱还我。”
众男知青虽然有被波及骂成猪,可以一来事实差不多如此,二则大戏太精彩,听到这忍不住用眼神无声交流。
好像和了解中的不一样。
宁子海如芒刺背,他大概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