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乔乔迅速酝酿好情绪,态度无比虔诚端正。
她从小老头手中接过羊毫笔,神色真挚得毫无破绽:“请问院长要我写什么?”
小老头摩挲着下巴,似笑非笑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注:出自《越人歌》]
“是。”
颜乔乔凝神、蓄力,像模像样悬起腕,用最古最旧刻板的书写方式写下两行字样。
墨迹未干,小老头便迫不及待用两根手指拎起纸张,举远些,眯眼去看。
“……嗯?”
端详半晌,白眉渐渐皱起,似迟疑、似不满。
颜乔乔心如鼓擂。毕竟出自一人之手,笔锋之间多多少少总会留有些许痕迹。
这一刻,当真是度日如年。
许久,院长连连摇头,难掩失望,拂袖向往走去,“罢,罢。”
“呼……”堂间传来大松一口气的声音。
颜乔乔:“?”
不是她,是秦妙有。
颜乔乔心情复杂,忍不住瞥了秦大才女一眼。
只见秦妙有半掩着唇,眸中尽是幸灾乐祸。对上颜乔乔的视线,秦妙有全然不顾清高矜持的固有形象,冲着颜乔乔嘲讽地勾了勾唇,露出不屑的讥笑。
颜乔乔心道:我可谢谢你为我提心吊胆了。
眼看就要成功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