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手折腾她,然后送来避子汤。
他说他要占据她的全部,不允许任何人和他争,包括孩子。
病态的掌控欲。
如今,她在世上已没有至亲,只剩孤苦伶仃一个人,倒是遂了他的愿。
颜乔乔手指一颤,碰掉了一片梅花瓣。
花瓣落在横贯腕间的指印上,也不知是谁更可怜。
颜乔乔看着这些深色的痕迹,不经意间舒了一口气——痕迹尚浓。
倘若痕迹淡了,那就意味着韩峥随时可能过来补上新的。
她知道自己只要服服软、撒个娇,便能少吃些苦,可她偏要和韩峥作对,憋着一口硬气,他越是折磨得凶狠,她越要阴阳怪气地刺他,激得他发疯,最终受罪的还是她自己。
离霜虽然从来不说,但颜乔乔能看懂她的眼神——离霜认为她这是以下犯上、是大逆不道。
颜乔乔偏头看了看鎏金沙漏。
距离入睡时辰尚早。
“不如你出去打听打听那些妃嫔犯了什么病,也好对症下药。”颜乔乔温声软语,“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