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褪去了一半。
其实常安还想问问为什么要给她一万两那么多,毕竟真的不必要这么多的,但人要学会见好就收,她觉得今日这一个问题就够了,下回等他心情好再问吧。
“没了。”她摇摇头,欠身准备离开。
“等下。”李颜璟将桌子上已经干了的墨迹的纸折好,从一旁抽出一个信封,将信装了进去。
常安睁着大眼睛,乖巧地等待着。
李颜璟将信在桌上放好,然后起身绕过桌子,来到了常安面前。
他伸出手的一瞬间,常安身子往后躲了下。
李颜璟仿佛并没有看到她的小动作,他手上动作没有停顿,很自然地从她腰间抽出一张她的丝帕,然后擦了一下常安的脖子,在一旁抖落了一些细小的絮絮。
常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李颜璟微微皱眉,看上手帕上的细屑。
是桃子毛。
可是这个季节桃子已经不甜了,宫里几乎不会再供应桃子,常安又是个对吃食挑剔的人,她这是从哪里沾到的桃子毛?
“怎么了?”常安见他神情有异。
李颜璟将手帕放在了身后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