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在一起过的关系,这种了解程度实在是有些生疏。
“我就是觉得我们完全不了解彼此。”
程澈没当回事,还跟她调笑:“我回家写个简历给你?没有现成的,我这工作也不用简历……”
许轻谙白他一眼,随口问道:“那你为什么没继续做了?”
“不想做就不做了。”
她敏感地捕捉一丝不同,程澈和她聊天一向有来有回,甚至偶尔比她还聒噪,但这句回应显然有些把话往死里聊,并不想继续说下去。
许轻谙便没再继续问。
那晚回到家之前,冬夜散步的最后画面,是程澈攥着她的手腕凑到面前,许轻谙抬头就看到他在自己腕间嗅了嗅,像只小狗。
她忍着笑意说:“不是都嫌弃我的香水味,你现在在这闻什么呢,确定我是不是真的许轻谙?”
程澈顺着她说,语气严谨:“确定完毕,是真的许轻谙。”
许轻谙踮脚,伸长那只手臂挎住程澈脖颈,“不许闻了。”
程澈不得不弯腰配合她,语气无限宠溺地说:“但是是你的味道。”
那瞬间许轻谙发现,自己一颗心也和轻柔的晚风融为一体了,她好想哼歌,又觉得春天要到了。
到家进门后,许轻谙率先寻找肉桂的身影,对于它把沙发尿了的行为发出慰问。
程澈任她和猫自言自语,故意说道:“你不应该亲亲我摸摸我?那天沙发套烘干都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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