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还说了他自己喝酒的两大禁忌——有心事的时候绝对不能独自喝酒,就算喝酒也绝不会喝过两杯。
当时许轻谙听着还点头赞同,赞同之余喝下了她今晚的第三杯酒,丝毫没有意识到心底里还在挂念着没回周颐的短信、没打电话给父母。
结果显而易见的,她成了那晚最先醉了的人。
第二天清早,许轻谙睁开眼,习惯性地想要找手机看时间,却摸到了不属于自己的长发,她立刻起身,发现是睡在另一张沙发的程澈,两人几乎头挨着头,她摸到的是他的头发。
接着还是没找到手机,她敏感地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但味道并非来自程澈身上,而是她的手腕。许轻谙举起手一看,她不习惯戴手链或是手表,因此双手腕始终是空的,如今左手腕戴着根黑色的打着编织的发绳,是程澈的。
睡梦中的人头发散开,手腕间也有一根发绳,但是是灰色的,她手腕间这根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时他就一直戴着的那根。
瞬间脑海里灵光闪现,许轻谙想到了一些画面,或许算是她昨夜记得的唯一画面。
当时她枕在程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