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有些逃避。
许轻谙没再逼迫,语气故作轻松地说:“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画出来呢,但不管怎样,工作这几年还有点积蓄,我先试试,不行到山穷水尽那一步再回去上班。”
祝晶晶点头赞同,“你也可以来店里坐坐,一楼经常有一些撰稿人和画手,大家各忙各的,一坐就是一下午。”
后来她偶尔会去店里小坐。
大多数是晚上打烊前的几个小时,叫上一份甜品和不变的拿铁,每次都坐在同一个不起眼的桌位背对着其他人,不是在看书就是低头在本子上画草稿,安静得很。
程澈的视线里,她那阵子都是背最简单的帆布包,容量大到装得下书和本子,喜欢穿浅色的衬衫或者毛衣,习惯把一侧的短发别在耳后……
还有什么别的,大概就是香水味很特别,不像她温柔的外表所喜欢的类型,他一时间也形容不好。
本来在低头看东西的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头向他这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