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激奋,我们势单力薄也拦不住,您便忍一忍?”
沈栖棠冷笑,索性将桌案让了出来,任由他们搜找。
“这小贱蹄子整日在村中进出,却一点事都没有,一定是自己也偷偷吃了药,这个药碗也得请人看看!”一名壮汉端详着她刚喝剩下的药汤,递到了一位老大夫跟前,“赵大夫,我们不懂这个,您老帮着瞧瞧?”
沈栖棠嗤声,“八珍汤,补血补气,喜欢吗?喜欢的话,炉子里还有好些,请便。”
壮汉狐疑地望向赵大夫,后者查看药炉,点点头,“白术、党参、茯苓……的确是八珍汤,先前已经给大家试过了,没有用。”
众人将屋子里翻了个底朝天,除了一堆乱糟糟的废纸团,什么都没找到,骂声不断,“定是她提前听见了风声,将方子藏起来了!这个贱人!”
“她没出过院门,咱们去院子里找!一定有!”
然而谁都没能出这扇门,“怎么回事,身上突然痒得很?!”
痒得站不住,他们不由得弯腰蜷缩在地上,像只烤熟了的虾米。
何止是痒,还是从骨头里泛起的痒,无论怎么挠,始终都隔着一层皮肉!
“没听说过么?走江湖莫得罪医师。”少女站在遍地的哀嚎声里,似笑非笑,“我是有药治病,只怕你们没命吃。”
方子里用的都大多都是剧毒,柳赴霄能扛得下来,村中老弱却吃不消。
更何况按那张方子,哪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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