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挂上欣喜的神色便僵在了脸上。
他轻颤着手,“沈大夫,这些方子上列的可都是要命的毒草……”
沈栖棠将眉一挑,“死不了,就算出事也是我担着,怕什么?”
方子上写着的确实都是些剧毒,乍一眼让这些老实本分的医者瞧见,是挺容易被吓着的。
可她失血过多,一时半刻间站不起来,就算勉强出去了,让灼炎瞧见她惨白的面色,再传信神子澈,那她就算是完了。
……
炉子里的毒熬了整整五个时辰,盛出来时,屋外大夫们也已经照着那张毒方,煎出了一碗色泽古怪的药。
沈栖棠趁熬药时歇了许久,稍蓄了几分力,与犹豫不已的众人一道去了隔壁小院。
才是卯时初刻,柳赴霄就已经醒了,颓然躺着,目光空洞。
“柳大人,喝药了。”
沈栖棠随手扯过一张长板凳,坐在床前,示意身后的两名大夫将人搀起来,一副不加商量便打算往里灌的架势。
……这得多大仇啊?
柳赴霄盯着少女手里那碗红褐色的药汁,沉默片刻,镇定自若地一饮而尽。
“又不是索你命,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