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毒是从哪里来的,你身无分文,又是如何回到城中的?”没有文牒,单凭她自己是回不来的。
若柳一愣,突然低下头不说话了。
细看时,她在发颤。晚春的天气并不冷,应是觉得恐惧。而屋外有护卫把守,没有允许,谁都无法靠近。
所以,她害怕的人,就在这屋里。
沈栖棠越过她,望向那狎司打扮的男人。沈栖棠随手取了花瓶中的牡丹花束,挑起那人额前几乎遮住双眼的碎发,并未发现易容的痕迹。
倒是花老板一眼就认出他来,“这就是早上那个江湖郎中!他一见姑娘的东西,就说只有您能救得了阿怜!”
男人的神色从容不迫,即便灼炎的刀就横在他颈间,他也无动于衷,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沈栖棠,“看来姑娘身上的毒,已经压下去了。”
沈栖棠反应得很快,笑,“昨日就是你告诉神子澈,血可以暂时压制住枯荣之毒?灼炎没认出你,这么说来,昨夜到别苑去时,也易容了?”
“是啊。”
“擅长易容之术,又一眼认出了我那些东西,你也是上邪门的人?”沈栖棠挑眉,“若柳是你送回来城的,毒也是你给的?”
上邪门的易容术并不止沈栖棠知晓的那一种,她认不出也不足为奇。也对,那日她趁乱逃走,秦寄风不会毫无反应。
“果然如门主所料,沈姑娘聪慧,不能为我上邪门所用,实在可惜。”如果不是这人的双手都被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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