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没什么,你少笑!别勾引我!”
沈栖棠强自镇定,板着脸“哐”一声将门板合得严严实实,彻底将那张蛊惑她心神的脸隔在了门外。
然而门板单薄,青年明显戏谑的嗓音慢悠悠飘了进来,“这么说来,方才是勾住你了?”
“我哪里就——”沈栖棠气急败坏,才刚想反驳,屋里浓重的臭味就铺天盖地钻进了鼻腔,她不得不屏住呼吸,选择闭嘴。
得,这一局算是输了。
那药泥管用得很,只敷了片刻,那些脓疮便有了愈合的趋势,花老板心中大喜,连声称奇。
沈栖棠并不附和,远远地在门边盯着她,似笑非笑。
花老板心中直打鼓,“怎么这么看着我?”
“花老板对阿怜姑娘如此关心,是什么关系?母女?”
“您这是说什么呢,阁中的姑娘们,都是以姐妹相称的,她要是我女儿,岂不是乱了辈分了?”花老板有些心虚,“更何况,若是女儿,自然是好吃好喝地养着,又怎么会只让她做个下等的婢女呢?”
“下等婢女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