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是我的错了,我又不知道你们的据点。”沈栖棠无辜地眨巴眼,“这也能赖我?再说了,如果不是你先在野渡搅浑水,他们怎么会无端怀疑你?”
“这么说来,倒是我的错了?”男人冷笑。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话音没落,少女就趁着对方松懈的间隙冲了出去。
“你尽管离开试试。”
身后,紫衣男人摇着扇子,幽幽地说着,弹指间,一缕毒烟迅速蔓延了整个茶摊。
这毒烟对沈栖棠来说自然不要紧,可茶摊里还有无辜之人。
同样是在赌她的悲悯心,不过,上邪门却不是神子澈,若是赌输了,这些人也就必死无疑了。
沈栖棠站住了脚步,皱眉,“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很简单,只是想请小神医到寒舍一叙,切磋毒术。”
男人摊手,掌心就是解药,等她抉择。
“切磋毒术啊,是《百毒经卷》上的毒术?”沈栖棠轻嗤,束手就擒,“也不是不行,反正我也无处可去,叨扰了。”
晌午。
野渡,县衙。
灼炎匆匆赶回,在庭前找到神子澈,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