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坛子,你还不帮我去抓贼,果然是感情淡了!”
神子澈挑眉,笑,“我替你抓贼,报酬呢?”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沈栖棠没好意思嚣张,一忖,拉开抽屉,给他塞了一大把药草。
“这是什么?”
“夏枯草,清肝火降血压,泡茶喝消消火气,最近涨价,不便宜。你先帮我把药炉点上,然后去追查元凶。”
“你这是得寸进尺。”
沈栖棠又给他加了一把,“差不多得了,再给掌柜的要骂我了。”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这是市场买菜吗,指使国师也就算了,还带讨价还价的!
要命的是,国师还真就听她的去了!
老大夫凑过来,神神秘秘,“你俩这得是啥关系啊?”
“雇主啊,我这不是给报酬了?”
“……”
拿两把破草,雇当朝国师打杂?
皇帝听了都得气死好吗!
自从沈栖棠死遁之后,神子澈再也没亲手煎过药,控制火候也有些手生。
薄暮时分,灼炎一跃上墙,就见自家主子正孤身一人坐在药炉前,拿着把破蒲扇煽火,差点儿没站稳摔下来,“侯爷,还是属下来吧!那些人怎可让您做这种杂事!”
“不妨事。”
小炉里传出来的气味有些怪,闻着不像是药,倒像是毒。
神子澈放下扇子,起身活络筋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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