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碎片,“长宁,我今日才知,竟然有这样喂药的好法子。”
那个“好”字说得格外重。
“是,是好法子。”赵清音小声附和。
“可是朕怎么觉得一勺一勺喂药似乎更好呢?”
她即使不抬头看,也知道魏承越肯定是不悦的,“臣妾以为,以为陛下昏睡不醒……”
“刚你都没喊朕?怎知朕昏睡不醒?即使昏睡着,也不必如此喂药吧。长宁,昨夜你也是这般喂朕喝药的?”
赵清音马上摇头,换上一副被冤枉的神情抬头看着魏承越,委屈巴巴眨着眼睛,“不是。”
她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还真是与日俱增的长进。
魏承越站起身,“哦?那你是如何喂朕喝药的?”
赵清音也站起身,手里捏着碗的碎片,脑子里纠结着,她能想到的唯一说辞就是嘴对嘴喂药,但此时她根本说不出口,捏着捏着,那碎片划破了手都不知道。
“你呀……”魏承越瞧着她的手长叹一口气,“真以为朕不知道?亏得昨夜你睡着了朕还怕你会着凉,怕会吵醒你,小心着抱你上床,早知道你对朕这般,就该让你睡在地上。”
赵清音低着头干脆不说话,解释也解释不了,挨罚就挨罚吧,她估摸了一下,也不是啥大的罪过,估计也就是降个月例银子之类的小惩戒。
意料之中的惩戒之语没说,手里的碎片被魏承越拿走,扔在桌子上,“念在你昨夜照顾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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