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的。
所以许厌很少向这位同父同母却境遇完全不同的哥哥提出一些求助,包括经济上的。
周不齐除了过年过节给她发些红包以外,也很少出面帮助她。
许厌大了,两人交集也少了。
忽然来这么一出大好消息,许厌当真是没反应过来。
“嗯,他出。”陈烬揉了揉少女的脑袋,笑她,“瞧你这没出息的样。”
“今天先暂住我家。明天我有空,带你去看房。好吗?”
他总是这样,虽然说着以问号结尾的疑问句,但言辞之中表达的含义,从来都是不容拒绝的。
从见他第一面开始,许厌就知道,陈烬是个骨子里并不好相与的人。
只是他的教养,决定了他的风度。
“好呀!”
许厌应下来,但心情却比脸上的笑容更复杂。
陈烬的手掌大而有安全感,很温暖。明明才赖在他身边不到二十四小时,一想到要离开,她竟然觉得心情有些些微的不舍。这念头一出现,许厌又开始唾弃自己。
她真没用。
她又不是牛皮糖,不该一直黏在陈烬身边。
那些不可对人言的陡然出现的小心眼,也全然不可得。
毕竟,早就说好了,对自己说好了。
伤心哭泣的时候都已经和自己拉好了钩,下定了决心,再也不要喜欢面前这个人了。
一个人躲在能看见微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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