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都有了一丝光泽。
吃了早饭后,陈百安被指派把院东的地翻出来,种上菜籽;廖氏拾掇完屋子便继续按陈姜的要求缝制绢花。而陈姜也决定打扮打扮参与劳动——去溪沟子把一家人的衣裳洗了。
破箱子里扒拉半晌,拢共三四套能见人的衣裳,除了补丁棉衣就是补丁褂裙,连一件齐整的都挑不出来。整个夏天,也只有身上这一套袖子补过,裙边补过的青色薄布衣能穿出去。家居服嘛,就是一身廖氏给做的短褂长裤,在家换洗可以,不能见外人的。
新买的尺头是有,现做也来不及,陈姜放弃了。只把衣裙整了整,细细梳了两个丫髻,没有挽成包头,而是编成辫子垂在两侧,选了一粉一黄两朵绢花,一边戴上一朵。
装扮完毕对着水缸一照,十分满意这等土俗的形象,跟廖氏打个招呼,端着木盆棒槌就往溪沟子去了。
半路遇见同去洗衣的杜春儿,浓眉大眼个矮微胖,是前陈姜玩得最近的小村妞之一。之所以说玩得近而不是玩得好,是因为这俩人凑一块编排别人时就要好如亲姐妹,彼此发生矛盾时撕破脸打架对骂也是常有的事。
杜春儿一见她就咋呼起来:“姜,好几天没见你了,去哪儿了?”
陈姜冲她露个笑脸,一手揽着盆,一手做作地摸了摸头发,“没上哪儿,天热,在家躲太阳呢。”
杜春儿目光定在陈姜脑袋上,咯噔一下不吱声了。
两人一同朝前走着,杜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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