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抓住脖子,小臂压在了耳朵上头。
影子没注意她这些小动作,只完全沉浸在魂飞魄散的恐惧中,唯有卖力地哭,不断地说才能缓解些些。
“还我身子吧,你去找别人吧,你有道行,很厉害的,随便抓一个人上身也行,抓一个大人!我还没长大呢,你都几千岁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死了好可怜,我想去投胎,舅奶奶说我会魂飞魄散,我不要魂飞魄散,呜呜呜,求求你啊……”
诸如此类颠三倒四的话,影子颠来倒去地说,她不累,不困,不渴,不饿,也不嫌烦。
哭了两刻,陈姜已濒临崩溃边缘,头痛欲裂,胸闷气短。困而不能眠,气而不能发,怎能不把人逼疯?
装聋作哑是门高深的功夫,她显然修炼得不到位。
又强撑了半刻,陈姜一拳重重砸向床板,发出“砰”的巨响,影子顿时哑然。
她保持着生前的习惯,不哭出声也要抽噎,绿光一闪一闪地看着陈姜翻身坐起,看着她眼睛里布满血丝,看着她很突然地仰天大笑,看着她像一阵风似地刮出门去了。
“哥!哥!陈百安!”陈姜跑到院中一通喊,烦躁地捋着袖子。
廖氏又从灶房露头:“你哥上山砍柴去了。”
篱笆门上的被子已被移到旁边,陈姜黑沉着脸蹬蹬蹬出了院子,在大大的日头下站定,回头狞笑,心道鬼老婆子,这么点手段就妄想让我屈服,做梦!
光天化日之下,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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