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家嫌你爹病怏怏的怕养不大,不要,就要老大。后来这兄妹俩就结了仇,断了亲啦!报应啊报应!”
过继大伯,万舅爷是真敢提,陈姜光想想也觉得不像话。老陈家人丁本就不旺,大伯作为长子长孙,怎么可能去承别人家的香火,奶奶要是答应了,被休事小,这辈子就没脸见人了。
病爹原来从小就病,听了舅奶奶对万家的描述,陈姜深感病也并非全是坏处,至少助她爹当年逃过一劫。
陈年旧事,听起来也颇为有趣。满足了八卦心思的陈姜把饭吃完,收拾了碗筷出去刷洗,舅奶奶跟在她身边继续说万氏的不是。
刷完了碗,陈姜回屋午睡,舅奶奶仍然喋喋不休说个不停。也许她压根就没把陈姜当成孩子,说起话来毫无顾忌,从万氏十六岁看上路过的小货郎说到她如何设计爷爷娶她,说到她挑媳妇时的丑恶嘴脸,说到她和村长的眉来眼去。
陈姜半梦半醒时还在想,古代妇女的一辈子真是不能行差踏错,不然你的对头哪怕变成鬼,都不会放过排喧你的机会。
伴着催眠八卦,陈姜沉沉入睡。舅奶奶飘到床上,看着她脸朝里睡得香熟,皱了皱眉。
出门找了一圈,在屋侧夹道找到蜷在那里的影子,一把拉了起来:“一转脸你这孩子又不见了,咋躲这儿来了?该你进屋了,我得回家看看丧事办得咋样。”
影子哭丧着脸:“舅奶奶,我不想要我的身子了,我都死了,要回来也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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