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吹弹可破」、「白皙无暇」那是勾不上边的。
里卡多却觉得,这些种种平凡加起来,放在易思容身上那是再和谐不过。
他像是玩肚子玩上瘾,时而捏起小腹,时而用指腹推压,看似无意,实则次次与脐眼边缘擦身而过,每次都会引来轻微颤抖。柔软的肢体因为压抑而紧绷,又因抵不了痒意而抖动,那轻微的颤动抖在里卡多手上,也抖在里卡多心上。
柔软,滑嫩,炽热。爱不释手。
他舔舔唇,口干舌燥,发热的脑子隐约觉得还能再做点什么。
突然,除了摸起来的感觉外,他还想嚐嚐看。
所以他俯下身,吐出软舌,舌尖轻点肌肤。皮肤自带些微咸味,那一点状似试探,发觉口感良好,便伸出全部,舌面贴上,最终复上双唇。
像在亲吻。
现在容不得易思容害怕呼吸了,她不得不嗅闻满室甜香,虚软地喘着气。
她不太喜欢这样,她不喜欢失控的感觉,她更喜欢让别人失控,何况这人跟她是某种方面的竞争关系?她抓住里卡多的头发,打算把对方拉起来。
但梦魔嚐得是那样专注,甚至可说是沈迷,全然没有易思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