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磨了磨粗糙的指茧,这翻话又似乎在安慰自己,说不羡慕是假的。
“可是……”
妇女看着男人的侧脸,欲言又止,想着这荒年把人都逼成这样了,说进去,也听不到耳根子里,也就不敢再提了。
屋内只一支烛火,昏昏冥冥。
蓉姐早就立在屋头外,等着阿爹阿娘,她眼睛闪闪亮亮,眉头虽倦,却难得有一丝喜气。
“阿爹阿娘,你们回来啦?!背到水了吗?”蓉姐快步接过阿爹身上的背篓,迫不及待的往里看了看。
“没水了,今日头,村里好些人早早的就守在那里,那水只出一股,又慢得很,便没有我们的了。” 满哥拾起破烂的褂披,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
蓉姐咬了咬嘴唇,有些失望,她转头看了看铺上熟睡的弟弟,心里似有些宽慰,忙道:“阿爹阿娘,不急,今个儿,我还在塘里挖了些水。”她笑咪咪的,像个邀功的孩子:”小宽喝了水也不似昨晚发烧了。”
“真的?”沈娘子惊喜不已,忙到铺上去摸孩子。
“哎?真的不烫了。”她转过身来望着蓉姐,急急问道:“那水可还有,我再去挖点,这样蓉姐也就不用……”沈娘子忙捂住嘴,差点说错了话,她忙看了看不远处的丈夫,见他并无怪罪之意,才放下心来。
不想这时,小宽醒了,“阿娘,姐姐不用什么?”小宽嘟嘟囔囔的从被子里缩出来,揉着眼皮问道。
沈娘子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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