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及之事,心中虽恼但也无可奈何。镇北侯夫人陶氏心疼自己儿子,不顾过去和太后之间的纠葛,倒是跑到太后面前去哭诉了好几次。但是太后都不理不睬,最后索性闭门不见了。
顾苓柔这些天就一直呆在宫里照顾萧渊,自从上次萧渊在她面前撒娇让她陪着睡后,近来萧渊总是以自己身体不适需要照顾为由将她困在养心殿。她有些无奈,但是还是老实在这里监督萧渊的作息,有时候也逗一逗馒头,日子过得也潇洒。
自成婚以来,顾苓柔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上次萧渊说的陪她回门的话顾苓柔一直记着,但由于这些天萧渊似乎有些忙碌,并未提起此事。
就在这天晚上,春兰无意间带回一封信,这封信是顾苓柔的父亲顾建中写的。顾苓柔看了这封信的内容,便有些坐不住了。
在养心殿用晚膳时,虽然萧渊命高福传话让她不用等他,但是顾苓柔一想到信中的内容便还是吃不下饭,索性就坐在桌前一直等着。
“怎么还未用膳?”萧渊走进殿内,看到桌上碗筷未动,眉心一皱,马上就转身问身边的高福,“朕不是让你传话了吗?”
“陛下,此事和高公公无关,是臣妾执意要等您一起用膳的。”顾苓柔见萧渊坐下,又朝周围人道,“本宫有话要对陛下说,你们就先退下吧。”
顾苓柔这样一说,殿内的气氛顿时严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