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次不会了。”萧渊躺在床上,低低回答道,模样十分乖巧。
恰逢这个时候萧渊的药端了上来,顾苓柔便起身去拿药,也好喂正躺在病榻上的这位喝药。
每次服侍萧渊喝药,顾苓柔都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老妈子一般,要哄着对方喝药,对方才会勉为其难地张嘴。
只是由于膝盖还有些疼痛的缘故,顾苓柔走路之时脚步看起来依然有些不太对劲,这让一直注视着她的萧渊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
“你的腿怎么了?”萧渊不解地问道,言语中还带着难以察觉的担忧。
“没事,你还没醒的时候,馒头一直趴在我腿上,许是被馒头压的。”顾苓柔若无其事地开口,还偷瞄了一眼“罪魁祸首”馒头。
馒头“汪”“汪”“汪”地叫了几声,像是在倾诉自己的委屈,又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抗议。
“到底怎么回事?”
这荒谬的理由显然没有瞒过萧渊的法眼,萧渊继续追问道。
“可是有人伤了你?”
“陛下多虑了,在这宫中,谁能伤我?”顾苓柔将药端起来,将勺子放在药碗中缓缓地搅拌着,漫不经心地回答:“只是臣妾不小心,摔了一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