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之余拿出先前攥着的纸笔,随意地涂涂画画。
在最后一幅图展出的档口。
她略低着头,没注意到周遭倏然而来的讨论。
陆章年接过主持人的话筒,在上面拍了拍,“需要说明一下,最后这幅画已经被人预留了,不参与此次的慈善拍卖,只做展览。”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谁不知道大家今天欣然奔来的意图就是陆老这幅从未面世的新画。
俗话说,文商相悖,可这般的泾渭分明却没能体现在今晚,用以文衬是许多商人乐此不疲用来证明自己的好方式。动辄上亿的慈善拍品,不说有多少人是真情实意地想收藏,哪怕只是来叫个价充充面子,也多得是人前赴后继。
而论及被预留,那得是另一层面的身份彰显。
“有人预留?到底谁啊,这么大的面子。”
“其他的不说,能让陆老甘愿如此的,也不是一般人吧。”
“我其实看到甘家那位了,会不会是她?”
类似的讨论很快蹿行于各处,厅内被刻意压低音调的嗡嗡声笼罩。
随着“啪嗒”一响,侧门被缓缓打开,众人的聚焦点迅即落在那处。
刚刚还在往外怼的窸窣声倏地被压了下去。
门内走出一行人,打头在前的人被拥簇在中央,位于首方。
厅上镂阁原本往下落了满地柔和的光,此刻却被割散。
来人腿长,清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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