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一个陌生人,要去为别人难过,首先要触动自己的内心,别人对
我这么无情,我可以不予理睬,但他们不一样,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家
的门你永远都不能踏入,反正我说了你也体会不了那种遭歧视的感觉。”
“那你妈为什么不管你?”这是裴施祤第一次正面问起。
我看着她没有逃避:“说来话长,林海跟我妈刚去城里的时候只是开
了一家小餐厅,后来林海嫌太辛苦自己做起了建材生意,遇上好的机
遇,那时候挣钱挺多的,在婚内就跟林杨的妈妈勾搭在一起,肚子都
大了,我妈还不知道这事,既然离婚了,我妈要带我走,林海不让她
见我,自己也不管我,我很难理解他这种行为,是不是心理变态?”
裴施祤可能这才了解我的整个人生,以前基本都是从李总或林海那里
得知的一些不真实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