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时而看到有亚洲留学生在我身边经过,有讲日
语的,也有韩语的,当然少不了有着庞大人口基数的中国留
学生。
这时突然有个老外在我身边坐下,很年轻的男孩子,很友好
的跟我笑了笑,然后说了一连串我听不懂的话语,出于友好
我回了个笑脸后立刻起身,像逃离般的离开了此地,我不想
露出自己文化上的缺陷,可以自我否定,但不能公众于世,
也是男人的该有的尊严。
我脚步匆忙的回到酒店,在走廊上就看到了裴施祤正站在我
的房间门口,听到脚步声她立即转向我,眼神中露出紧张的
神韵,我好奇的问:“大半夜站在我房门口干什么?”
“你去......”
在问话的同时,看到我手里还捧着的咖啡杯,所以很快停止
了要问的话题,随即转口损我:“既不懂语言,也不熟悉这
里的环境,大半夜还单独出去逛,勇气可嘉。”
“又不跟人交谈,欣赏一下又不犯法,难不成关在房间里活
活闷死不可?”
“死性不改。”
裴施祤的毒舌又开始了,我不知道出去了一会又触犯到了她
哪根神经,我本来想反击的,但看着眼前的她非常致命的诱
人,一身白色的浴袍,头发虽说有点凌乱,却丝毫没有
86 引不起共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