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
但到了警局之后,我才知道是林海告我敲诈罪。转我账单、我发的信息,在一
系列的证据面前,我似乎陷入了一个个他们设计好的圈套里。
开庭那天,我看到奶奶哭着求林海,但林海的态度跟铁石心肠一样,那个裴施祤
的父亲也在现场,看到我被逮捕的那一刻,他们的脸上露出胜利者的表情,把我
送进牢狱正是他们一拍即合的目标。
但有一点我始终搞不明白,这么有默契的俩人,最后为什么没能结成亲家,裴家
为什么又会反悔呢?因为林海那边肯定是求之不得的,这样推测的话,除了裴家
变卦外,不可能是林海的问题。
手机忽然响起,是小五打来的,开口就问我:“林哥,你人呢?”
我用很不舒服的语气回道:“回家了。”
“回哪个家?”
“当然是村子!”
“那我要怎么回去?”
“你还回来做什么?”我有点带气的反问道。
“别这样嘛,难得开心一下。”
“你明天坐客车回来,打出租车要好几百。”
也许是我平时大方怪了,所以小五很吃惊的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打
细算了?”
“现在你我都没有收入,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你不是已经开好房间了吗,
就安安耽耽住上一晚
12臆想破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