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摆设。”
老爷子很震惊的在我脸上看了一会才说:“你弟弟
订婚你怎么能不来,这是我们家光宗耀祖的事。”
不说我倒还是生点闷气,他的回答反倒觉得我是不
不争气的那个,到现在都没有问一句,我是否成家
了。
我很直接的问:“是不是您让他来找我的?”
“是啊,找了好几个月,你爸四处打听才得到你的
电话,他对你这么用心,你不应该再去敲诈那笔钱。”
语气中完全带有责怪的成分,跟他们生活在一起,
所有的观点都向着他们说话了,已经失去了忠厚的
形象。
“他对我用心了吗?我是不是生来就是累赘,我走
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把我找回来?”我怄气的
回道。
一旁的奶奶忽然拉住我的胳膊说:“阿澈,今天是
你弟弟订婚的日子,他们家这么多亲人在,让人家
听到会说闲话的。”
我压住声音说:“我说的是事实!我让他们生出来
了吗?他们离婚怎么不顾及到我的感受呢!都是一
对狗男女,只知道享乐,不知道担责,我的人生自
己负责还不行吗?”
我突然的发火,让他们有点措手不及,我看到林海
非常迅速的走了过
6 不一样的人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