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知道这是梦,但他不愿醒。
他抱紧了谢韫之。
她仰头的时候极美,身体曲线完全舒展开来,锁骨如同天鹅展翅般张开,精致的下颌上扬,半眯着眼睛,目光垂落,惑人心神一样。
很多人靠衣装撑起气势,谢上将脱了衣服,仍旧攻气十足A到炸裂。
陆静深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
那时她还是第一军团少校,作为军方代表,带着他们一行人进太空港实地调研,那时她才二十三岁,年轻得过分,并没有现在这么稳重成熟,但朝气蓬勃的样子也很可爱,看向他的时候,眼睛似乎格外亮一些。
陆静深起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他很快就知道不是。
借着送他返回的名义,谢韫之在路上和他聊了很多关于战舰构造、武器原理、还有实际应用之类的问题,然后顺势搞到了他的私人联系方式。
作为一个十分固执的独身主义者,陆教授原本是从没打算过找任何伴侣的,他觉得自己的时间表已经不足以挤出空余时间留给其他人,就算有空余时间,他也宁愿耗在实验室里。这个人对自己的生活规划得近乎刻板,连一夜情他都不愿意,甚至去生理体验舱的次数都算不上多,激素水平不高的时候他甚至会用精神力强行压住。
但谢韫之段数实在太高,她从不会强撩或是伪装成某种性格去迎合别人,她很认真地研究了陆教授的活动轨迹和研究方向,明
积蓄力量(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