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理:“砸刺客也减去一只,算它死得其所,就当已经吃了。”
谢晏揉了揉她的头发,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怎么算都对。”
“你怎么跟哄孩子似的。”蓟云桥有点不好意思,她怎么变成了一只米虫,这不是她的人生追求。
“朕哪来的孩子,还要辛苦皇后给朕生一个。”谢晏趁机道,上次刺客来得不是时候,他该说的都说了,蓟云桥却什么答复都没来得及给。
蓟云桥愣了愣,这个问题猝不及防,她从来没想过,条件反射逃避谢晏炽热的目光道:“我不是蓟云桥,更不是皇后。你……你找别人去。”说完一蒙被子,隔绝视线。
这句话伤人,谢晏冷下脸,“蓟云桥!你听好了,你这辈子都是朕的皇后!”
“你是不是认为你怎么朕都不会生气,朕告诉你朕很生气!朕只是不想当着你的面生气。”这句话谢晏在喉咙绕了三圈,终究没舍得对蓟云桥大声,甩袖去别处泻火。
谢晏对蓟云桥编造身份的事依然心有余悸,那种绝望,仿佛世间又只剩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