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倒了两杯酒,道:“顾苏,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上次给你倒酒时是什么心情。”他顿了顿,深觉这个开头不合适,转而抓起一直螃蟹,三两下拆好,沾了调料。放到蓟云桥面前的盘子。谢晏不爱吃螃蟹,也不能多吃,这个拆螃蟹的手法还是今天现学的。
蓟云桥疑惑,他们什么时候喝过酒,记错了吧。她含着一只螃蟹腿,看见谢晏熟练的手法,下一秒他手中的螃蟹出现在她面前。
今晚谢晏开这么大排场,几乎是向她说明身份,她不意外,最近谢晏频频欲言又止,就知道他忍不住了。但她意外的是,那个披上龙袍高高在上的谢晏,仍然愿意为她做这些事情,她觉得眼睛有点酸,她欲盖弥彰揉了揉,肯定是进蚊子了。
这么多愁善感一点也不像顾苏。
可是当谢晏拿着手帕擦掉她脸上的酱料时,她又觉得,若是无动于衷,恐怕只有没心没肺的人才能办到。
她咯吱咯吱咬着壳肉,吃了两只螃蟹配着八宝饭垫肚子,拿起湿手帕擦手,捏起一旁的小酒杯,看着里面晃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