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的人多,她不能冒险出门觅食,那些朝臣王公的家眷认识蓟云桥的概率太高,她受伤了跑都来不及。再说,她还能找谁要吃的啊,还不是谢晏,他今天一定很忙,偶遇不到的。
清和宫里有个小炉子,前阵子蓟云桥高烧时专门用来炖药的。蓟梳摇着扇子轻轻扇火,上面加热着一个大鸡腿!
是昨天晚上蓟云桥给她带回来的。她思量着主子明天不出门,只有送来的饭食,所以她没吃,偷偷留着给主子今天吃。
没想到真用上了。蓟梳抹了一把眼泪,主子她没做错什么,却被欺负得太苦了。
主仆俩眼巴巴地盼着晚饭,等到昏鸦飞过,月升东山,依旧没等到。
蓟云桥喝水充饥:“肯定是那只臭鱿鱼使了什么把戏。”
但她今晚真的不敢出去,她还没到为了一口饭赌上性命的地步。突然外面脚步匆匆,伴随着洪亮急促的皇帝口谕“皇宫戒严,禁止走动”。
这是发生大事了!
蓟云桥和蓟梳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