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也不知不觉磨平了她的心性。
那时的她心知自己必死无疑,心如死灰,挟持夏濯那傻透的行为只是为了证明叶葵的心从来不向着她。
朝夕相处了十年的人啊,她用一片真心换来的是毫不留情的一刀。
即便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那一刻她感觉到心底燃着的最后一点火花,灭了。
现在想想,当时她在他们的眼里蠢得无可救药了吧?
如果换作现在,她一定会在死前将十年积攒的怨愤通通骂出来,然后告诉夏濯她早就不爱他了,她喜欢的是他这辈子最讨厌的敌国质子祁瑨!
他是皇帝,在她眼里算个屁!
非把他气的七窍生烟不可才行。
姜祸水摇摇头,叹了口气,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后悔她当时的头脑不清,没有在死前膈应膈应夏濯。
无声地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后,姜祸水提起笔,一边回忆一边在纸上记下一些关键的事情和人物。
作为一个商贾之女,她没能耐与皇家抗衡,所以对可能发生的事采取能避则避的心理,但多知道一些事总归是防患于未然。
写着写着,她忽然想起,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