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
我永远记得小家伙在冰天雪地里冻得通红的脸颊和耳朵,所以在做帽子的时候,我会特意给他留下两边的垂耳。
“今年的雪貂颜色格外好,一根杂色的毛都没有。”看着费奥多尔打开盒子,我脸上也不由得带上了些许得意:“听说谁能看到纯白色的雪貂,谁就能有一整个冬天的好运呢!”
“是那个男人跟你说的吗?”费奥多尔的手指轻轻划过了白色的绒毛帽子,似是不经意地抬起了眼睛:“我是说关于白色雪貂的事情。”
“……”
不知为什么,在费奥多尔看向我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瞬间的心虚。
这件事情的确是阿列克谢跟我说的。其实我准备的貂绒并非是完全的纯白色,在白色的皮毛中间也藏着几根不起眼的杂色绒毛,在无意间看到这些之后,阿列克谢连说了几声可惜,然后跟我说了那样的话——
于是我便趁着费奥多尔睡着的时候偷偷地把那些杂色的毛都拔掉了。
虽然我没有看到纯白色的雪貂,但用纯白色的皮毛做出来的帽子应该会给费奥多尔带来一整个冬天的好运吧。
我是这样想的。
“那家伙……”轻喃了一句,费奥多尔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反手将装着白色帽子的盒子重新扣好,隔了半天,才对我说道:“谢谢晴子,今年的礼物我也一样很喜欢。”
“哦呀,果然是很暖和的帽子呢——”
耳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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