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杀人的屠刀、化作指间温柔!
而姬倾却不在意,在众人目瞪口呆地注视里、他抬手朝番子们挥了挥,看向宋培然的时候、便敛了笑影。
空气里才温起来的一丝丝暖便被那肃杀搅散,众人心里一惊、一个个骤然静默着埋下脸,庭院里复又寒气渗骨。
那寒玉冰烟的脸沉在光影里,声气淡淡、没人探得出喜怒:
“咱家听闻侍郎清苦,可惜朝廷里没批下银丝碳,咱家哪有胆子私自放库?今个儿、便特特给您备了一筐黑炭,大人可别嫌弃。”
冷意丝丝的话音才落,便有番子抬了装满黑炭的箩筐,稳稳当当放在宋培然面前。
宋培然沉沉的目光自炭框上扫过,微微蹙起眉。他躬身,朝姬倾抱拳,声气里的感动和刚直都装点得恰到好处:
“下官谢过厂公,但无功不受禄,您的恩情太大,下官怕日后、直不起脊梁。”
姬倾却也不恼,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腰间的绦子,上面的水精坠子迎着光晃悠,落在那黑炭上,一阵明一阵暗。
他似乎早有答案,眼皮儿也懒得抬,只不急不慢地说起另一件事来:
“昨个儿夜里,咱家右佥都御史刘平大人府上,撞上了一拨死士。其中一个,便是这张六儿。底下档头说看他眼熟,竟是粤州的逃兵。可逃兵最是贪生畏死,东厂来擒、怎么可能自尽拒降?”
宋培然笑得大方妥帖,朝他轻轻躬身,温言道:“许是督主威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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